八月的尾巴,渐凉的秋风带来了世博归来的恒恒和内地巡游的香港小朋友Barry。她说要来苏州看我一眼。她叫我“亲爱的少女烟仔”。
站在十全街的街口看到他们俩拖着行李走来,恒恒好像长高了,后面跟着的小男生居然穿着miss thinking的tee,她说他特意穿来见经纪人小姐。突然觉得那头毛和戴眼镜的无所谓先生,其实超像Barry的。帮Barry安顿好住处后,打车去了苏博。犹然记得5月份在香港第一次见到恒恒开会时认识的香港朋友,我们的地陪Barry。他带我们去山顶,等我们一群踌躇不定的人做决定,然后再返身跟上爬向山顶的登山仔。超nice,就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在赤柱见过一面后,我和恒恒一伙分道扬镳提前返程,然后她们又去了南丫岛等等。谁曾想,3个月后,我们再次相遇在我的城市,这真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
开始属于我和恒恒热烈的叙旧,各种八卦,各种段子,总觉得已经有很久没有见面,但谁也没想到重逢又来得这样意料之外。我犹记得Barry在香港有很认真给我们讲各种典故,因此也努力想把我知道的苏州描述给他听,关于一些历史,格局,建筑理念。所幸他学识还算宽泛,交流并没太多障碍,除了,他的普通话,有时候需要费力理解,对听不懂的单词要加上英文,广东话才能理解。然后他对于自己蹩脚的普通话显出一副相当懊恼的神情,对于我的笑话伸手来拍拍我的头,煞是可爱。
看完苏博,走了整条平江路。在三味养生馆吃了晚饭,我整个属于都很懒散的状态,恨不得能躺下来,所以就着吃饭的机会使劲休息,聊天。晚餐很棒,吃到我很骇。借机会问了很多关于香港的社会民情,觉得这才对香港有多一些些了解。讨论下来的结果是,内地的物价完全不比香港便宜呢,所以内地人民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诶。去了猫的天空之城概念书店,窝在新店二楼的沙发里就不想动。随手翻了一页留言本就看到五迷的留言,Barry也看到这页便让我们来看。不知不觉走完整条平江路,聊到工作人生的话题,有点不舍得就这样坐下来,于是继续去夜晚的苏大散步。又问了他们关于梦想的问题,Barry说他要做个治疗师。“就是那种到老也会让我想为它而努力的事情啊,那就是,当个治疗师啊”。对于职业的理想,总是贯穿我们的梦。
回到solo坐下来。殷和odding去了桃花坞小酒馆演出,于是坐下来慢慢等。三人围着小沙发聊天,谈论人生,谈论感情,渐渐就很兴奋,也会像认识好多年的朋友一样谈很深。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一个还蛮坦诚的人,交流的话题也变得宽泛很多。刚好谈到《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和Barry解释好几遍这首歌名,最后决定去hotel拿了电脑来听。于是情况就变成了,三个面对面坐着的人,分别拿着本本/touch/手机在上网,真是叫人无奈的事。过了一会决定积极地聊天对话,谈了很多很多,那些关于人生的想法或许模糊,或许清晰,总会渐渐变得坚定。突然觉得其实我们真的很少有机会这样坐下来聊天。每次碰面都是live和演唱会,骇到来不及好好说话。时间还是要慢慢过才好。
等到殷和odding回来时候夜都深了,odding给solo画了一面墙画,是多有才华!每幅画面都好有含义~~o(>_<)o ~~聊了一整个晚上终于累了,决定回家。走在夜晚温柔宁静的十全街上,和恒恒手牵手,说着那些少女心事,那些也许不为外人道的话,走过几条街,走过百转千回的心事。这世界上有很多后悔,很多懊恼,但其实能尝试一次也不错。也许不知道什么对,什么是错,但做过的事,其实就是一种体验吧。可是我总是在说别人的时候特别有理,轮到自己就欠缺那么多勇气!
第二天睡醒了就直奔协和菜馆。在阳光明媚的街头,和姗姗来迟的Barry小朋友集合。吃完差不多就该送恒恒去车站了。火车果然晚点,即使这样,33元的票价还是让我们感动得快哭了。送恒恒上车之前拥抱了一下,她说,回去就好好工作吧。我们都要好好工作!在清凉的候车室里情绪烦躁不已,觉得一定要去看部电影才能阻止我乱糟糟的思绪,于是把毫无安排的Barry小朋友拖去金逸看怪物史瑞克4。打车又打不到,公车等了好久才到。买票的地方排队,3D还不能用招行卡打折。特别气馁,只好临时改了敢死队。barry看得很津津有味,临了还向我解释史泰龙的连发武器是怎么回事,用了一堆英文,其实我完全没focus上,就觉得,哇,这电影真是够简单直接的!打不过就扔炸药炸掉好了!真容易啊= =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恒恒觉得Barry是个不靠谱的小朋友后,我就特别担心他会不会走丢。送他上了回solo的公车,自己回家,然后听闻他晚上又没安排,心想还是带他去山塘街看看吧。晚上的山塘街,其实就跟丽江什么也没太大分别。但我就觉得自己特别有使命感,有责任要带他玩似的。但其实他一个人也玩得好好的。我果然是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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