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02

30號傍晚,降落在杭州蕭山機場。看到熟悉的簡體字,說著你好,腦海裡恍惚還有“多謝多謝”的粵語在回響。

四天三晚的香港。好像一場絢麗的夢。絢麗得讓人暈眩,好像一點也不真實。

前天晚上8點多被電話響驚醒,在不開燈的房間從電話那頭,聽到了他又一次唱起,“這故事,好像真實又像虛幻的場景”。心被揪好緊。爲什麽我一個人離開香港回來,爲什麽你在唱歌的時候我不在,爲什麽美好的夢都要醒。

多美的一場夢。在這場華麗的夢裡,我經歷過浮沉,掙扎,嫉妒和心痛,也有開心,甜美,溫柔和幸福,心情好像坐上一台過山車,複雜微妙,又直起直落。在這個真實又像虛幻的場景里,我走過香港潮濕的街道,嗅過赤柱清新的海風,看過山頂遼闊的風景,見過夜裡璀璨的維港,吃過超美好的食物,也見過世間最美的藍色潮汐,和五個憨人最好的笑容。

只是現在夢醒了。我們回到了地球表面。

曾經說要去一次外地看他們,於是我去了無錫;曾經說我要去一次酒店,於是我去了凱萊;曾經說我要送一次機,於是我也去了;而完成了這次香港之旅,卻又多了許多非分的妄想。那些已完成的歷程,都變成小小的站臺而被我遠遠地拋在腦後了。路要有多遠,才能走到畢業的盡頭。

或者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吧,和他們作伴,一直到老。就像你說的:你不曾離開,五月天。

下一個五月,我們紅磡再見。

2010-01-31

我來匯報無錫的report了。
其實我也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會那麼堅定要去無錫,也許就是,無錫真的很近的緣故吧。然後,恒恒從北京趕回來,木馬從揚州,貓貓臨時被擋在加班的坎前,我隻身一人赴無錫(哼,這有什麽,滬寧線我都一個人跑過),陳家大迷妹天天醬也因為朋友被擋,和我組成了臨時拍擋,就四個人分別從四個地方,會集到一個地方,就爲了某些人,你們知道。

週六中午和週日中午都穿插了午宴,喝了點紅酒有點困困地上了大巴,雨男駕到,所以必須要準備的物品當然是雨傘。在車上給恒恒天天奶油妹輪番發著短信,前幾天的不安完全被當天的期待和興奮而取代了。在車站等到天天醬,就打車去了旅館。我們其實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你知道,就是根本就不需要熟悉的過程,這種感覺很默契!我應該說這是陳家人特別的氣質嗎XD 頭一次,陳家人和溫家人的比例是3:1,而且完全占上風,溫家恒整個就超無奈。

上了車就和出租車司機閒扯,他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認識五月天,“是個組合嘛”。我們大笑,沒錯,就是他們!在無錫打了好多次車,從車站到旅館,從旅館到體育館,從體育館到酒店,從酒店到夜宵,再從夜宵回旅館,整個就是坐著出租車考察=。= 然後被證明,他們對於各地的位置和距離,完全講法不同!最後,我還是去旅館找了張地圖自己研究比較靠譜。而且網站上所謂的旅館離體育館1點幾公里的說法實在太離譜,恒恒一路給我短信report,最後計時器停在了20塊上= =|||||

我每次都會遲到,所以恒恒和木馬乾脆徑直去了體育館,和黃牛大叔談好價,980的內場第六排(其實是后區,我們後來才發現)賣150/張。然後她們都搞定了,我和天天就很定心在旅館休息了一會,出門吃飯,然後6點多才到現場。那天從6點多四個人匯合,卻一直廝混到凌晨4點才分頭睡覺去,一起玩了10個小時!有時候我覺得,大爺也許只是一個引子而已,好讓四面八方的我們聚集到一起來。

所以每次我出門,連我媽都知道,又去看演出了,要不就是見朋友啦。因為天天醬是第一次瞞著媽媽偷偷出門的,然後大家交流了下家長的話題,就發現媽媽們的話都是類似的:比如“你不是才看過嗎,五月天有什麽好看的啦”,“你哪來那麼多朋友”,最後我覺得還是坦白交代比較沒有心理負擔。還有,天天聽說木馬是一個人住就很驚訝地說,你怎麼能叫六點鐘木馬,你應該叫脫韁的野馬!

頭一次那麼早進場,這個室內體育館特別袖珍,大概能容納2,3千人的樣子,舞臺雖小倒是五臟俱全。搶先占了第一排的位子,還有無錫的歌迷組織來發藍色螢光棒。我帶了單反和checky,天天醬特意帶了“溫阿信”和“怪獸比鼻”的牌子,特別顯眼,一行迷妹謀殺了好多快門。開場了,我們拿了前面領導席的節目單,天天藏在包包里,不時拿出來比對下,到底還有哪幾個人唱完才有大爺。

不得不说,无锡的场子真是十分变态,就这么一个充满着莫名其妙人物的彩票颁奖晚会= =|||||||||||,节目单见木马相册,居然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都坐满了人。我们从VIP的领导座上随便拿了几张节目单,说如果有人来问的话,就说我舅舅把座位让给我了=  =天天又认了一遍座位上的名字:梁肃渊,最后还是叫错了!喂~你舅的名字你不记得吗XD 我们就不断从第一排往后几排没人的座位转移,从7点半到9点都陆续有人进来找座位,orz。对,恒恒和木马找了个第四排的好座位,但是到了9点居然有人进来说这位子是我们的请你们让开好吗?迷妹们(不是我们)很自觉就在通道里坐了下来,可是保安有多可恶把她们都赶跑了。直到9点过,另一边的保安小哥特别nice地默认了我们的行动,于是在军装女出现之前大家都特别欢快地坐在地上激动万分地等待大爷出场。人越聚越多最终惊动了保安头子,他们用异常粗暴的手段把我们赶走了,为了保证场馆的整齐,保安小哥也只能对我们说了抱歉。

于是我们就被冲散了,我奋勇杀出重围,挤进了第三排,当然最前面仍然有两排“舅舅们”端坐着。我左边是两个五迷,右边是异常平静的大叔,我心说,你又不爱看你不觉得吵吗你为什么不早点离开啊!!前面还有2个异常骇的无锡歌迷举着两手牌在我前面晃悠,让我异常痛苦,因为我的大部分片子都是在她们俩的脑袋中夹缝里求生存!

大爷终于上场了,我这是有多久没那么近地看过他了,激动....而又平静,而且还首次带上了500D! 内场一二排迷思从此占据了我的心,我和么么一样,心愿变成了去内场前两排——拍照!=   =||||||||||| 不过话说回家一看出的片子杯具无比我就倍受打击再也不提内场拍照这回事了。歌单是:DNA, JUMP,天使,温柔,听不到,恋爱ING,倔强,大概七八首的样子。我不指望他会唱多么冷僻的歌,因为这次相见原本就是bonus了。用了连拍模式,最后出的照片感觉好像是无声小视频,尤其是胖子脱衣服那段动作超清晰,好可爱唷。

演出果然在40分钟内准时结束了,走出来的时候天天说,每次看完都有一种失恋的感觉。四个人走在空阔的马路上,然后在说有的没的,又是我提出来要去雷迪森酒店,虽然很有可能他们根本就没住无锡,但是四个人还是决定穿梭大半个无锡城去雷迪森看看究竟,然后——吃肉!在出租车上和大叔闲扯,说到我们四个分别从四个地方来无锡,大叔说你们是来干嘛的,我们是来观光的!木马脱口而出,然后大家就哄堂大笑了。雷迪森为了证明自己的影响力大堂里堂而皇之地放上了颁奖晚会嘉宾的易拉宝,把我们雷到了。不过才走到大厅,就有工作人员问我们来看谁,我还在装没听见,天天回答“五月天”,人家就说已经回上海了,不骗你们。呃,木马和天天不死心继续跑到12楼侦查,我和恒恒则在一楼顺便上了个厕所。

既然大爷都回去了,下面的任务就是放心地吃肉了!雷迪森酒店边上除了高架就是公路,只能继续让出租车大叔指引我们来到一条美食街,一个叫做巴西烧烤的地方,大家点了一堆肉,和蔬菜,开始美美地吃起来。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分明指示着大爷还在无锡城嘛,迷妹们品尝着肉们特别兴高采烈。

完了就又打车回去睡觉了,但是大家觉得不过瘾,恒恒带了本本,我们一边在本本上看当晚的照片,一边用checky拍各类"going down"小照片,麻豆恒恒和造型师木马的皮草秀实在是太雷了,整个被笑倒,实在不便把照片放上来看。一直折腾到3点多,大家才各自回房间睡了。特别欢乐的一天,虽然大家在一起好像只有9个多小时。看live就必须要在一起续摊才是正经事嘛!

第二天9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我和天天去了汽车站,美好的无锡之旅就这样结束了。作歌迷这是何苦呀,背着两个大牌子的天天从出租车里下来的时候说了一句。我想,再苦也是甜的吧^________________^

 

 

2010-01-14

我还在lag地更新去年的事,不然脑海不得安生。

从平安夜开始说起吧。看完演唱会,抱着满足的心情,以及,和大家又聚在一起的喜悦,找了一家避风塘坐下清谈。半路偶遇踢踢她们,彼此hug,甚觉窝心。虽然现在也不会聊很多,但总有种力量把大家牵引到一起,永远不会散,真好。在避风塘遇上踢踢和s那桌,闲聊许久,然后去和小组回合。点了小点心坐下慢慢吃,慢慢看照片,大家都有点疲劳,可是精神还是很好,而且还遇上俞思远(他的打扮是要这么诡异么?!),想必也是来看大爷的。想到第二天的安排,M50?1933?田子坊?似乎都没有想去的冲动。突然我想说去送机吧!恩,这是我还没有做过的事情,第二天又那么无聊。大家兴奋起来,接连发了一圈短信,估计大家也都睡了,然后等醒过来的人们给我们回音。折腾到3点多,我和2v恒恒打车回莫泰168睡了。据说么么和小麦转战到永和豆浆继续谈天说地,文思泉涌,在海报后面写策划案,到了6点多才坐地铁回家。我可能那阵子用脑过度,居然连身份证都没带就赶上旅馆,幸好恒恒在才解了围,囧。洗完澡之后反而不困了,在床上聊天越聊越兴奋,到5点多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早晨8点多,我的手机闹铃开始响,起身关闹铃,10点多同事又打了个电话来,这下大家都差不多醒了。中间收到条猫猫的短信,我电话拨过去说你今天怎么又加班,她楞了几秒,加什么班,我这是在上班!这下轮到我愣了,我一直没意识到自己翘班这件事。然后恒恒收到了baobao回的短信,下午3点20虹桥机场飞长沙。我们仨顿时骇了,虹桥可以去诶!这时间,太体贴了!都等我们醒了才飞=。= 于是迅速起身刷牙洗脸收拾东西,11点多就出门吃了午饭,打车奔赴机场。一路上到处都是工地,看得我很不爽。于是到虹桥机场的时候才12点半左右。我们很不专业地去打听登机口,地勤人员用很不信任的眼光注视着我们,搞得我们心里直发毛。我一路短信请教踢踢,到底会走哪个通道啊什么。环顾四周都看不到歌迷,真让人心生怀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通过菜菜找到了温企鹅!果然是好小只的温家人>"<聊了很久天,然后周围歌迷模样的人果然渐渐多了起来,原来刚才是我们到太早!企鹅传授经验:他们很大牌,很晚才到,一般由JOE去办登机,办好了一队人瞬间安检,所以能见到的时间很短。然后就陆续,虹桥机场不大的候机处歌迷数量达到了20多人,还有很显眼的东北妞着统一黄黑格子衬衣在办登机,显然是同一班航班的。哼,下一次我也要同一班航班。

因为恐怕错过了另一个入口,没经验的我们转到了大厅中央守候,然后等怪兽玛莎他们安静迅速地在迷妹们的簇拥下走过我们的身边时候已经走了一半路程,我们迅速跟过去,然后玛莎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很嗨地跟歌迷打招呼,怪兽整个人灰灰的,被很厚的大衣围在里面,特别路人,淡淡地打完招呼就往里面走,看到很多人塞了礼物,小肉包也收了。(小肉包?她不是应该和阿信在一起吗?!)安检处排队的地方都被围起来了,有机场保安四下走动。我跑到离安检较近的地方,石头、冠佑陆续安检入场。石头一身黑色,看起来修长挺拔,瘦得简直跟原先判若两人!我看呆了。有歌迷叫“冠佑加油”啊什么,他也有抬头呼应,2v说了句你唱歌很好听,其实我也觉得,嘿嘿。

但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阿信呢?!有人说已经进去了,我想啊不会吧!第一次送机就看不到男人,太杯具了吧。这时一个全身黑色的戴帽子戴口罩黑衣人(注:应该是全身SR)悄悄进了安检处排队,靠,来了!可是我离他正好是对角线,来不及跟过去了。默默看着他的身影走过来,走到安检处,那个身影太消瘦了,恩,简直是消瘦,比舞台上看到的还要瘦。到安检处被要求脱帽脱口罩,呃,我就在大概三米外看着他缓缓脱下帽子和口罩,对歌迷的反应是冷淡和不情愿的。他的侧脸被笼罩在那边射来的光线里,那种年轻人脸上才有的绒毛在光线里有种微微发光的感觉,一瞬间我觉得太不真实了!这很像是平常被P过的宣传照上那个人,但是他真的是舞台上那个人吗?我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

心愿达成,和企鹅她们说了掰掰,然后坐车返回市区。在车上渐渐进入睡眠,一晚上下来,激动得都没好好睡觉。终于把他们送走了,也完成了自己的心愿。约好了么么在中山公园吃饭,然后绕道静安寺去了中山公园龙之梦,在大减价的H&M开始特别心满意足,觉得追完星就应该好好逛街才是正经事,结果是排队试衣的长龙让我们兴致大减,而且累得实在逛不动,去了下优衣库就整个瘫掉,于是直接晚饭。佳宁因上班而来不及赶来,我们四个边吃边歇息,渐渐恢复了体力。听着么么讲那个神秘对象,听恒恒讲了好笑的相亲事件,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了。最后是一一hug分别,我赶到火车站,好不容易逮到个黄牛买了张票坐回家。结果坐上了一趟直达北京的列车,念想又起,心想如果大爷在北京我可能就直接坐过去了吧。么么发消息说,特别放心我,觉得我这辈子也毕不了业,爬不了墙。恩,是的,你们真了解我。

顺便把第二天的事也写了吧。就是约了几位小姐吃了冷锅鱼,唱了K,拍了checky,拥有了陈信宏小熊,去了印象城买回了羽绒背心和格子衬衫,然后特别心满意足地回家,过完了这个生日,从此以后以迅猛之势不回头地奔三而去。真可怕,因为我在黑眼圈之后居然还有了眼周细纹,日日用眼霜弥补,好像还没什么起色。

2009-12-27

 
(图片感谢同爷 XD)

想说,幸好我去了,赶上了这场不可以错过的平安夜con
前路有多少曲折已不必说,最重要是我来了,么么,小满一家,lv,恒恒,疏远,山芋都来了。为了看演唱会请了一天公休假,这才安安心心看到了结尾,完完整整看到了你们的真心。
心里想着,如果我以前都这么做,根本不会错过苏打绿两次。可是我想,我宁可错过苏打绿一万次,也不想错过你们一次! 

好啦,开始写回忆文。

从7点半等到9点40,你们才姗姗来迟。我很安心,镇定自若欣赏前面的丁当、MagicPower、宇宙人、陈乃荣。不知为何,我有种奇特的预感,你们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是的,你们来了,带着疯狂世界、终结孤单、人生海海、恒星的恒心、倔强、天使和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当每一张蓝色的专辑封面出现在巨大屏幕上的时候然后定格的时候,我几乎泪奔。比起DNA那些炫目的背景特效,这简单的蓝色封面,才是我的最爱。时光承载了多少的过往,在今天,穿过舞台,乘着时光机,一年一年,浮现在我面前。

青春是挽不回的水。转眼消失在指尖。有我的陪伴。你再也不孤单。无论是我的明天要去哪里。而至少快乐伤心我自己决定。你要离开的黎明,我的眼泪在眼睛。我和我骄傲的倔强。我在风中大声的唱。飞过人间的无常。才懂爱才是宝藏。我站在你左侧。却像隔着银河。

他抱着吉他出现的时候,全场尖叫声一片。可是我最最激动的是你乘着蓝色三部曲而来,让我遗忘了时间,错觉了今夕何年!一年又一年,唱到你不是真正的快乐的时候,我想,靠,怎么那么难听!原来你可以好好唱歌,为什么总要捏着嗓子拿腔拿调!对,跟蓝三相比,后青春期的诗算什么。。。。。。

所以我是到《好不好》的时候又骇起来的,《爱情的模样》接到冰冰的多个电话,被我一再拒接了=  = 事实是接了两次还是什么都听不到!短信过后,她再次打来,这回唱到了《垃圾车》,我拿着手机在一片蓝色荧光棒里挥舞,听着“有你,我才未孤单,有你的陪伴,我才有靠山”,我想这才是圣诞节我们在一起的意义吧。知足的雪花飘散很美,听到你说要补给我们未完成的时间那更美。虽然DNA的编排精细、排场更大,可是我为什么就是很爱这样随性没规矩的小场子!没有剧本,没有流程,想说什么都好,你说什么我们都听!

第一次安可过后,灯光亮起,石头抱着把吉他静静地唱起咿呀呀,我觉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回过头去看看上面的小满和姐夫,将来你们也会给虎宝宝唱这首歌吗?怪兽的九号球是个超大惊喜,幸好我们等到了(主要是你们>"<)!拿起手机给边边播了,因为我知道大爷的场子太不适合直播了,除了这样的时间。

最后是透露和听不到,23点40分,这下是真正的结束了。我和疏远去了2台和大家会合,举着2v和恒恒亲手做的灯牌拍了很多很2的照片,不过我到现在还没看到!最后很圆满也很满足地出去了,因为有你们,这是一个真正快乐的平安夜,虽然我也没太多在意这个。


----------------- 我是理智的分割线 ------------------

大爷虽好,演唱会却不是无懈可击。关于乡音这个脑残公司的行为,还是必须要批判的!


这次,相信音乐再次发挥了以老带新的传统手段,并且敢于堂而皇之写上“五月天相亲相爱”演唱会,而对占整个演唱会二分之一时长的四位新人只字不提,使得前半场中观众怨声载道,有上当受骗的感觉。这是对新人好吗?我看不见得,观众把见不到偶像的怨念统统转嫁到了这倒霉的新人身上,当他们自身实力不够强,应对场面的经验又不足的时候,很容易留下心理阴影。

我相信这未必是他们的初衷,当演唱会运作进入本土程序后,票务公司注重的是票房收益的最大化,五月天自然是票房的最好保证,推广新人?这不是他们的事儿。 

06年的时候倒霉的是叮当,一再破音后整个情绪垮掉;09年再见,很显然她的台风稳健许多,不管招不招人待见,对场面的掌控显得心中有数。这么有自信,难道是已经预知还有更惨的人来垫底?今年最倒霉的莫过于那个莫名其妙的“情歌王子”陈乃荣,外形还不错,唱歌过得去,但是显然不会说话。9点都过了,这个点上,你还指望能抓住观众的心?不讨嫌就是最大的功劳了!结果啰啰嗦嗦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毫无疑问,太讨厌了!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乡音又签了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内地新人。我后面一个观众说,就好像是花了钱来看选秀。。。。。。

相比之下那个宇宙人讨巧得多,风格明显,非常有劲,特别自骇。这点看起来其实蛮重要的,心理素质要好,对表演要自我陶醉,就没什么状况能打败你了。最后宇宙人还耍了个滑头,把大家的情绪带动起来,最后结尾搞得还挺热闹。

就现场魅力而言,大爷真是让我佩服。日子在平安夜,这就决定了观众并不完全以歌迷为主。然而还是阻止不了全场在蓝色荧光棒的映衬之下集体沸腾。

还有值得吐槽的是丁当同学的造型,我真是败给她了!出场的造型简直把我雷得体无完肤,既然走的是热辣路线,麻烦减减肥再来,还敢于把强壮的手臂和粗短的大腿露在外面,就她那长相和嗓音,脑门上还弄了个门帘是要装可爱吗?!整个一身混沌的中间色分不清重点,下半身被超短裙,粗壮的肉色大腿和黑色过膝长筒靴分成了三段,真是雷到不行。后面出场换了红色小外套就好很多,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乡音的造型师到底在搞什么鬼!相比之下,男生的造型就好很多,除了大爷会不时地雷人一下。但这次都不错!我觉得最加分的是冠佑,以我的目力所及,整个黑色造型很显瘦,貌似还搭配了blingbling的东西,石头也很稳重简洁!只有玛莎的红黑格子大围巾有点丢份,囧。

我猜乡音一定也对她没辙,唱情歌吧没个性,耍性感吧没条件,改跳舞吧我真没看出来她哪点有天赋了,上通告又完全没综艺细胞。。。。。带着她出道那么多年,别人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个五月天师妹,真不知道当年是谁把她签回来的。

事实就是,会唱歌的人那么多,拜托你也要有点个人特点,或者有外貌有身材有舞技让人可以包装一下啊???

2009-07-13

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图和文字都是偷来的。
看到这儿的时候虾米正在给我播老年团的歌。然后泪就立马唰唰往外涌。
嗷嗷,怎么办,我连老年团也想去看T   T 我是真的老了么

说什么演唱会不该是我们生活的重心 那都是什么屁话!T^T


十年一瞬间,而你的温柔不曾改变。
我曾经那么留恋十年前青涩的声音,我曾经多么向往那些早已经逝去的时光。
当你终于唱到那句“曾经我也那么独一无二”,我想这一路走来原来你全都明了。
这一个礼拜,从上海场到北京场,你给的温柔那么多,带给我们的眼泪那么多,而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说的我们都相信”,这就是最好的表达。

共8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最后一页